炜炜给我打电话,她说妈妈你怎么还没来找我们呀。我就哄她,说我马上就去。
这次他们终于暴露了一个好找的地方,炜炜说她在看海豚。我和康岩杀去水上公园,又来晚了一步,扑了空。
然后下午的时候,炜炜打电话,说:“刚才跟爸爸一起看天鹅。”
w市下面的分区有个天鹅湖,只能在那地方看天鹅,反正距离海上公园这边也不远,我们又驱车杀过去,当然还是扑了个空。
其实我也知道会扑空,我看出来了,江北要么就是故意选肯德基这种到处都是,找起来麻烦的地方,如果是在那种很有标志性很好找的地方,他总是等到快走了才让炜炜给我打电话。我一过去,他们就跑了。
现在还不到天鹅冬越的季节,湖面上稀稀拉拉几只天鹅,正是个黄昏,夕阳无限好的时候。
我和康岩并肩站在湖边,看着这湖光水色,心里忽然变得很平静。我在找什么呢,我这么疯疯癫癫地找,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明明知道找不到他们的。
我只是在找一个安心罢了,看见孩子会安心。而这些年,从最初的迷茫开始,我其实就在疯疯癫癫地寻找着什么,很多人都是这样没头苍蝇一样地找,有时候明知道找不到,有时候根本没有方向和目标,就是命运给你指出一条路,你就往上冲,然后扑空,然后扭头换道。
很多人都停不下来,也不一定愿意停下来,生命就在于折腾和寻找。而最终的目标,是一个最安心平静的地方,我们折腾这么多年,就是图个安心。
康岩似乎也想了很多事情,他看了看我,然后微微一笑。那一笑之间,有些淡淡的黯然和遗憾,对于过去不能捕捉又无法抹去的牵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