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劈手过来夺我的手机,哎呀我去,我就火了,一个大耳瓜子抽在那人脸上,x起手边一个椅子,这椅子都快赶我一个人大了,我说:“你们搞啥子,老子是糙大的,不怕你几个二流子!”
因为这店在他们眼里毕竟是仔仔的,他们也不好意思砸店,就骂骂咧咧地在门口砸酒瓶子吓唬我,说我是贱逼啊,没人要死缠烂打啊,生不出孩子来是报应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真的。
砸酒瓶子动静太大了,人家隔壁饭店都开灯了,连奶茶小妹儿都从后门溜了出来,站在角落里头围观。于是惹来一帮真正的地痞,就是那什么六哥的小弟们。
六哥是专门混迹在学校这一带的地头蛇,他的小弟从周边农村到学校里的学生,规模十分壮大。这个六哥对我有意思,不过不是那种正经意思,他对奶茶小妹儿也有意思,反正年轻的没结婚的女性,他都有那么点意思。
我们都躲着他。
六哥的小弟们见有人在他们的地盘上闹事,这些人经常来我们店里收保护费,这时候怎么都得出下头。就过来看看,然后两伙人又吵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仔仔他家找来的那帮人打不过,就跑了。
六哥的手下过来慰问我,脸皮倒是厚,张口就叫六嫂。嫂个球嫂,我心情又非常糟糕,就说:“哪个是你嫂子,老娘有男人,以后这些事情你们不要管!”
于是我的名声更加恶毒了,说我跟地头蛇有勾结,欺负仔仔家的亲戚,人家过来好声好气地跟我商量事情,被我找人打了。x!
最毒,毒不过女人那张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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