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网,登上几个月不登一次的qq,qq上总共也没加几个人,翻空间看动态的时候,看到一张照片。是刘祯,就是他说的那个,那年暴雪的时候,我把刘祯埋起来,就剩下一张脸的照片。
当时太不计后果了,我拍好照片把刘祯从雪里挖出来的时候,他冻得脑袋都木了,我跟他说话,他反应也特别迟钝,一点没有做了件很难得的事情的兴奋。
我当时都不晓得要心疼心疼人家。
照片上的场景是在学校,依稀还能回忆起那地方当年的样子。估计现在也没怎么变吧,食堂2号口的麻辣米线,我和刘祯一人买一份,然后弄俩馒头对着吃,他总说我吃的多,我告诉他我在长身体。三楼拐角小灶口的砂锅丸子,那是跟刘祯蹭饭的时候才有的待遇。
为什么想起大学时代,总是要先想吃的呢,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还是不是那么个味道,嘴巴里忽然冒了丝口水,馋了。
我找了捅泡面来吃,吃着吃着想到了备胎这个词,有那么个瞬间我在想,刘祯于我而言算个备胎么,我要是没人要了,他是不是真会履行年少时的约定,把我接手了?
然后我觉得,我这个时候这么想不仗义,好像人家刘祯没人要似得,而且有点对不起仔仔的意思。
我爱仔仔,就不该考虑备胎的问题。
我这边方便面吃了几口,尝到的全是味精味,吃不下去了。仔仔他妈就如期而至了,还是带了两个帮忙壮胆的亲戚,都是大老娘们。
仔仔他妈不客气地把店门推开,然后命令我收拾东西走人。我说我凭啥要走,她说这个店是他儿子的,现在我跟他儿子没关系了,我就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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