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我就不在仔仔家住了,跑去旅店那边天天看店。仔仔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的医院看看,让他妈帮我们守着旅馆,他妈爱和人打个麻将,我们回来的时候,账上是一塌糊涂,半个月过去不赚还亏。
仔仔他妈提醒仔仔,钱不能在我手里捏着,得让仔仔自己拿,要不哪天散伙了怎么样的,再吃了亏。而且这话是当着我的面说的。
我让他妈打击的心情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我这心情不好,想怀孕就更难了。我喝中药喝得都快成药罐子了,还得每天在这儿忙活旅馆的事情,旅馆半夜也是会上人的,晚上也不能好好睡觉,白天仔仔他妈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打麻将输了,我就得跑过去送钱。
他妈还总是酸我,而且当着外人的面就酸,说:“不下蛋的鸡,养着干什么啊,养老了宰了吃啊。”
我和仔仔当然没结得成婚,仔仔心情也不好,就只能出去玩,散心。我愕然发现,我们的爱情,也要渐渐开始走向死亡。
那年饶饶怀孕,江北招呼我和仔仔过去帮忙安胎,之后仔仔又带我去地方的不孕不育医院看。没有哪个医院会说,你这个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的,他们总是给你很多很大的可能,让你怀着希望心甘情愿地花钱买药。
吃药吃多了,还能吃出胃病来。
没多久,我就瘦了好大一圈,病没治明白,人是越来越残了。仔仔被他妈训完话以后,常常看着我唉声叹气,一根一根不停地抽烟。就他这样,哪怕我怀孕了生下来了,没准也是个畸形。
而且心情不好,对于房事那方面也就没什么热情,病,总是越治越多的。
仔仔他妈开始要求仔仔和我分手,仔仔总是试图缓和我和他妈的关系,有时候带着我去他家里吃个饭什么的。我知道我不能生,是我对不起人家家里,所以我态度很好,我配合,我活该委屈,活该去看人家的黑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