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祯问:“疼?”
我说:“嗯。”其实这点疼,我还是受得了的,加上有刘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说:“我要是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说:“你就是在,也不能帮我疼啊,我就是活该的。”
其实我好有一种冲动告诉刘祯,你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么,你知道我勤勤恳恳地喜欢了满城好多年,我终于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了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么?谁都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我心里的苦,不知道我怎样地喜欢着满城,又是怎样倔强地离开他。我不能再和他藕断丝连,不能让那些不和谐的关系去破坏曾经在我心中坚不可摧的幻想。我现在离开他,或许可以说是我的爱情坏掉了,报废了,但它还在那里。我要是不走,那些感情终有一天会走向腐烂。
那我宁愿自己腐烂。喜欢满城,就是我的青春,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全部的青春。
刘祯,你知道你用离开来成全我们在一起,最后成全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么。还是刘祯他也知道,满城和我不会有真正的结果,他们合起伙来骗我,合起伙来给我个痛快。只是我不愿意怀疑刘祯。
“你在哪个医院?”刘祯问。
“妇幼。”我简单回答。
有那么几分钟,刘祯没有给我回消息,时间也不到一个小时,护士说让我准备下,可以过去了。没等到刘祯最后的信息,我给他发了一条,“我进去了,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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