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的车,反正是满城开过来的,这种天气里,打车都是委屈了他们。路灯昏黄,照着细细的雪,抬起头来看,就是满眼细细密密的斑驳,很美。
我本来没同意要跟他们出去,只是他们非说要来接我,其实如果在他们到之前,公交车先到,我应该就上公交了。
刘祯过来拉我上车,我也没怎么扭捏,说上就上。我和刘祯都坐在后座,满城在前面孤独地开车,抬眼从镜子里瞟了我一下,刚好我也瞟了他一下。
我低下头来继续搓手,我从南方来,会比他们更怕冷,但是又没有北方人那种,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习惯。刘祯把我的手拉过去,包在手心里暖,这个举动没什么暖味的,刘祯就是那么个人,怜香惜玉的,我们俩是朋友,坦坦荡荡的朋友。
他的手心很暖和,这车上也很暖和,暖和得我想哭。
刘祯就握着我的手又是搓又是捏,然后嘀咕:“这给冻的,我都心疼了。”
我就冲他笑,开玩笑,“就你们这些大少爷事儿多。”
前面飘来满城的声音,“男朋友呢?”
我说:“回家过年了。”
“你什么时候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