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酸不溜秋地说:“算了吧,我一个残花败柳,可不敢高攀。”
满城把碗洗完,匆匆擦了把手,用还有些潮湿的手摸我的脸,笑着说:“瞎说什么,婴儿肥还在脸上挂着呢。”
他松手以后,我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次他没再像第一次那样,第二天早上就匆匆走掉,除了一句“楠楠拜拜”什么话都没有。我以为这一次,总该有什么不同了吧,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等到我以为,我们现在都该成熟了。懂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应该负怎样的责任。
不是说他睡了我,就该怎么负责,而是每个行为,所带来的相应的承诺。
哎呀我这个小心肝儿啊,我躺在他怀里,就生怕自己的心跳让满城听见了一样。我小心翼翼地咽着口水,感觉到满城也时不时地咽那么下口水。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一男一女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咽口水呢。
此刻我的心理活动其实是很复杂的,我在想满城有没有可能对我做什么,如果他要对我做什么的话,我是接受呢还是拒绝呢,还是意思意思半推半就一下呢。我如果果断接受的话,我刚刚失恋,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那我要是拒绝的话,他会不会生气啊……
他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我脑袋里就是一团懵,哪还顾得上失恋的悲伤,满城提了提被子,把我们两个盖得更严实点。他的被子可真舒服,软泡泡的。他问我:“想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地:“嗯……没什么,马上就睡着了。”
满城把身体提起来一些,半压不压地看着我,看了好久呢,看得我心里发毛。他笑吟吟地说:“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装逼,我说:“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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