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求他了,我说:“好刘祯,你别开玩笑了,咱俩是朋友不是?”
“现在不是了。”刘祯继续忙活自己的。
我愣了愣,“我……我不方便。”
我的意思是我大姨妈了,刘祯就抽空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贴着皮肤摸了一下,还他妈带着挑1逗地蹭两下,低笑,“挺方便的。”
有的时候,我一直在怀疑,刘祯真心是在开玩笑的,如果他现在忽然停下动作了,说就跟我开个玩笑,我没准儿都能信。可他拿开玩笑的态度认真去做一件事情,我除了茫然就是傻眼,说服没用,我就只能推他了。
他死皮赖脸的,这会儿正在扒我的裤子,我乱动,刘祯就急眼了,“再动把你绑起来。”
“你变1态!”我不遗余力地挣扎。
他扯不明白我的裤子,就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绕过来给小身子骨捆得严严实实的,两只手都动不了,另一只手成功地把裤子丝袜连同内1裤都给扒下来了。
我就彻底懵了,这下算知道他是来真的了。现在抱着我的这个人是刘祯么,我怎么觉得这么陌生呢,我不光不认识他,我还觉得非常地可怕,刘祯怎么可能这么干呢,刘祯怎么会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扒我的裤子呢。
刘祯要是真想扒我的裤子,他早就可以扒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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