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笑,“那你知不知道,二手房可以买,死过人的就不行了。我这个二手房,死俩人了已经。”
刘祯转过头来看我。
我接着说:“别说你不在乎,没哪个男人真心不在乎。咱俩以前多好的关系,我太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你摸着你的心问问,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你要是给我拿下了,会不会像对别人一样随随便便再扔了。”
刘祯不吱声,因为这事儿他确实不确定。他今年才二十三,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是一个该知道考虑问题的年纪了,如果是以前,喜欢一个姑娘,也许会斗志昂扬地告诉她,我会爱你一辈子,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种傻逼一样的话确实是说不出来了。
以后的路太长了,结了婚都不能保证能不能出1轨,何况是一场漂洋过海的跨国恋爱。刘祯在国外的学业还没完结,他总归还是要走的,他们这种人所面对的诱惑,比我在欢场里需要面对的危险还多,我一定不能指望,不能指望他。
我配不上人家。我有数。
我把衣服裤子扔给刘祯,撇过去脸去不看他,刘祯在床边坐了很久,问我:“你能不能别做这个了。”
“我的事儿你就别c心了,等我混够了就不混了。你以前喜欢我的事情,刚才那一下就算我还了。下雨了,你就先别走了,今天也别跟我说话了,我不想听。”
说完话我钻进被子里,流着眼泪用指甲掐自己的胳膊,让你倔让你倔,那么绝的话都说出去了,忍住,不能心软,不能指望人家,人家和你这个骚1货是不一样的,想都别想,你配不上!
刘祯以前是个话唠,大半夜的时候经常不好好睡觉,奇怪的是,白天也不见他非常困。
记得以前有次我跟他们去竹海玩儿,晚上住在山里的旅馆里,就是那种竹子搭成的小楼,九月的时候湿气很重,被子都有点潮哄哄的,隔音不好,睡觉的时候能听到树林里的沙沙声,以及各种动物虫子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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