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那张通话单,想起他经常和别人打电话,他们会说什么呢。仔仔会像以前对我一样,常常跟那个姑娘讲笑话,知冷知热地关怀呵护么?
我尽力理解他,我们现在是关系不好,仔仔的压力肯定很大,他心情不好,面对我的时候又没办法放开,让我们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想,就在阳光底下逍遥。他需要放松,需要倾诉,也许放松放松就结束了吧。
多年前,岳明伟为了生活放弃我,我想都没想过挽留,也许我挽留下可能有用。多年前,满城把我当地下请人藏着,我受不了那种委屈,宁愿去坐台。
可是现在,才发现其实那些委屈都没什么,看我现在这样,不也一样受着了么。人越长大了,才变得越来越隐忍,似乎是没了青春,也就没了倔强的资本。
奶茶小妹儿告诉看见仔仔和老王闺女逛商场,说买了好多孝敬老人的东西。我就笑笑,我说我知道,仔仔都跟我说了,他俩就是朋友。
仔仔没跟我说过,但我知道这些情况可能发生,我在心里默默地知道着。
我想跟仔仔说些甜蜜的话,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在w市时候的样子。我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越走越近,我真不想有人去替代我曾在仔仔心里的地位。
我始终相信,仔仔是爱过我的,很爱很爱,现在应该也是爱着的。他爱不爱我,我能感受到,就为这些感受撑着。
过年的时候,就我自己在旅馆,守着个小电视看春晚,看各种合家欢。我把我所记得的人都想了一遍,想他们此刻在干什么,有着怎样的心情,想仔仔在干什么,想那年我们在广场见面,他第一次放肆公开地亲我。
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副青春着的样子。
我二十五六岁,依然年轻,但也不再好意思以女孩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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