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祯挑挑眉毛,“谁敢欺负她,一天到晚事事儿的。”
我本来想跟刘祯多扒几句瞎,但是太久没吃霸道酸辣粉了,冷不丁一吃肚子受不了,越来越觉得肚子疼,就跑到他们办公室的厕所去蹲。
蹲啊蹲,蹲出一身汗,蹲得腿都软了,还是没蹲痛快。
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了,随便找了张办公椅坐,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手软脚软,刘祯就让我去他屋里先趟趟,然后他出去给我买胃药。
他走了,我在他房间里尽情地胃疼,疼得叫唤,我掐自己的大腿,骂自己,“让你胃疼,让你贪嘴,吃什么酸辣粉吃酸辣粉,活该!”
我不停地骂自己,从酸辣粉骂到抽烟喝酒,骂到去坐台,骂到去打胎。我像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在自己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把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破事儿都数落一遍,越数落越上瘾,越数落越痛恨自己。
这么分着心,胃疼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感觉又有那么点要排泄的意思,慢悠悠地爬起来打算去厕所,然后看见刘祯站在们边儿。我受了点小惊吓,他手里拿着药,对我微微一笑。
我迷迷糊糊点点头,又跑到厕所里去蹲,然后发现厕纸快没有了,贴着纸卷扯下来一片,横擦竖擦愣是不够用,我就要疯了。
古有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今有逼疯瑶瑶的最后一片厕纸,我倒霉到连上个厕所都没纸用的地步,我真的对这可耻的命运忍无可忍了。
我就坐在马桶上,光着半截屁股哇哇地哭,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片儿卫生纸都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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