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个办法,要是一时找不到工作,不行我就先回学校宿舍挤挤算了。找个小卖部给手机充了会儿电,我找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可以联系的人,在电话本儿里翻到了林晓饶,之前林晓饶偶尔会找我帮个忙什么的,妹子,现在报答姐姐的时候到了。
我给林晓饶打电话,让她准备接收我两天,反正我以前就是混宿舍的,偶尔挤一个两个人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不相信这屁大点w市能饿死我,这年头想饿死一个人太难了。
林晓饶陪我去宿舍放下东西,然后我们两个去附近的超市二楼吃饭,还是吃的拉面,拉面这东西实在啊,便宜,饱肚子,带汤带水儿的,很有那么种幸福感,就像家里的味道。
我就有点想家了,可是怎么办,我和家里闹僵了。我从家里走的那天,我妈看我那个眼神,好像分分钟都能抽把刀出来大义灭亲一样的。可她找的那个男人就是个流氓啊。行,我也理解他找流氓的心情,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吧。至于我爸,哼哼,前两年刚给我生了个小弟弟,哪有功夫招待我。
我和林晓饶对着吃拉面,我弄了很多辣椒,辣得自己眼泪直流,林晓饶给我拿纸巾擦眼睛,说:“学姐,我怎么看着你是在真哭啊。”
我携着鼻音说,“你觉不觉得我现在像个要饭的?”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林晓饶今天来例假,我陪她去厕所换卫生巾,戏谑地想,我现在要是大姨妈到了,连卫生巾都得借人家的,然后一愣,我多久没来了?
我就懵了,我让林晓饶陪我去楼下药店买了个验孕条,然后跑到厕所里来验,验出来两条杠。
我把验孕条扔在垃圾桶里,冷笑了一下,从厕所走出来,林晓饶在门口有点着急地问我怎么样。我把头靠在林晓饶肩膀上,要哭不笑地说:“我告诉你我不知道是谁的,你信么?”
林晓饶抱了抱我,表现出一副挺心疼的样子,她说:“你先跟我回去睡觉吧。”
我们到宿舍的时候,九点多快十点了,我也没去洗漱,爬到林晓饶的床上去睡觉,她去外面洗漱,磨磨蹭蹭地到熄灯以后才回来,她可能是不想打扰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