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林晓饶,在她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儿,小小的单人床上铺,挤两个人也真的不容易。我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哭着哭着,睡着了。
晚上林晓饶睡不着,不停地翻身,但是又怕弄醒我。我肯定还是会醒的,她很抱歉地对我说:“我胳膊酸……”她说:“你别介意哈,我一跟人抱着睡觉,就会胳膊酸。”
这床太窄了,就算不抱我们也是得挤着的,我知道林晓饶没有恶意,但我真的确实打扰到人家了。
我望了会儿天花板,轻轻对她讲:“没事儿,谢谢你,我有办法。”
第二天林晓饶出去上课,我在学校里乱溜达,我已经考虑了一下午,考虑到弹尽粮绝破釜沉舟,我走进了这边规模最大的夜总会,还真跟正经应聘似得填了张表,那个戴眼睛的年轻经理跟我说了一些话,并且鼓励我,这么漂亮,想挣钱很容易。
这是来钱最快的地方,我肚子里有个胎,我没打算要它,去医院得有钱,只要我有了钱,我一天都不想拖下去。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纯洁,去他妈的道德底线,全都是扯淡!
我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夜总会已经开始营业了,男经理又找了个女经理,让她帮我去找一件工作服。所谓工作服,就是那种超级短的裙子,颜色红红紫紫的,很艳俗。这些衣服是以前的小姐留下的,走了以后连洗都没洗,我看着领子里面都很脏,我不愿意穿。
女经理想想也就算了,让我穿着自己的衣服上阵。
穿自己的衣服感觉踏实多了,但我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行李锁在别的超市,这会儿也拿不出来。商量之后,还是那个经理自己掏了一百块先借给我,估计是怕我跑了,他亲自带我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双三十来块的黑色高跟鞋。
路上的时候经理问我:“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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