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知道咋回事儿,这女人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嘿她是属弹簧的她?
这一屁股坐得好,她坐地上就不起来了。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好像很疼很疼,她按着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就坐那儿一动不动。
场面暂时平静下来,装修工人们也就散开了,我站在两步外看着她,义正言辞地问:“你到底是谁啊!”
我连“他妈”都不说了,我现在是文明人。
这女人不搭理我,翻出手机来打电话,我就端着胳膊淡定地看着她,看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唱,电话通了以后,她很吃力地对那边说,“陆恒,你快来,我……我,我摔倒了……”
我用指甲掐着手心,死死盯着这个女人看,从肚子盯到她的下身。马上就冬天了,大家穿得还是挺厚实的,她坐在地上稍稍挪了挪,我就瞅见了地上的一点血红。
我懵了!
靠,这是流产的意思?
那女人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哼哼唧唧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陆恒估计问她在哪儿,她也不直说。我过去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淡定地听到电话那边陆恒的声音,很着急,“你他妈到底在哪儿!”
“他妈在我这儿!”我也吼了一嗓子。
陆恒一愣,“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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