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饶饶一起从酒吧出来,我们在路边等出租车,不远处停了两辆车子,一辆黑的一辆银的。那辆银色的停在黑车后面,我认识,那是陆恒的车。
而黑色是江北的,江北先开过来,江北动了,后面那辆银色的车子也跟着起步了,但江北堵在路口停下了,小陆的车也就只能先停一下下。
江北摇下车窗让饶饶上车,饶饶挺为难的,我就不厚道了,我不管饶饶是不是跳火坑了,反正陆恒的火坑我不跳。我脸皮一厚,拉着绕绕就坐上了江北的车,回头瞄了眼在后面狂按喇叭的陆恒的车子。
江北这人吧,开车很慢,不像陆恒喜欢横冲直撞的,江北问我们去哪儿,饶饶不吱声,我就说随便。我说随便是有理由的,因为我不敢回家,陆恒那辆车还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呢。
我估摸着,江北要是把我送回家,我前脚下车,后脚陆恒就跟上来了,然后我就没跑了。
江北带着我们绕,那小速度慢的,恨不得把陆恒那个急性子给急死,我在心里暗爽,但回过头看见陆恒终于受不了了,在路口打了方向盘转弯扬长而去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失望。
江北估计知道陆恒跟着呢,等陆恒消失以后,他开车的速度就正常多了,他问我住哪儿,我告诉他地方,然后他把我送回家。陆恒确实没有再跟着。
好几次我都忍不住要问,江北和陆恒到底有什么仇。
后来我认识了yoyo,才把疑惑都解开了。
yoyo是个混夜场的野模,这些富二代啊什么的她都熟,她跟我差不多,没上多少学就跑出来混,不过人家先天条件好,个子高,于是干起了野模的行当,其实偶尔那点出场费,根本不够吃喝的。说模特呢,是为了好听,说白了就是个职业二奶,今天这个包,明天那个包。
我跟yoyo混熟,是因为那段时间江北缠上了饶饶,不搭理她了,yoyo心情不好,自己跑酒吧来买醉。醉了以后就去舞台上跳舞,然后不知道被谁的裤腰带刮了手,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指头破了,血流不止啊。
我没什么事儿干,就管闲事儿,到处帮她借创可贴,借到以后很耐心地,一边吹着一边帮她贴,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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