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狠心了。”
陆恒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对我讲:“死缠烂打这招对男人不管用,反正我最烦这种。”
他这么说吧,我就想了想,自己算不算死缠烂打的。还好不是。
他砸了下嘴,“这年头还真有这种事儿。”
陆恒后来拿了外套就走了,我继续在这里陪床。其实他把外套拿走的时候,我挺失望的,我甚至怀疑过,他有没有可能故意把外套留下,然后留下下一个过来找我的机会,显然人家没这个打算。
我只能安慰自己,估计陆恒也就是单纯的好心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这几天没上班,出了自杀这种事,也算个惊天动地百年难遇的大事了,老板张哥表示理解。
收银妹子出院,我趁着她人还在医院,就算接着要死要活,也基本死不成,耐心劝了她几句,叫她不要再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坨渣。
收银妹子好像睡了通大觉就想开了,她跟我承诺绝对不会再死了,那破滋味儿太难受了。她说她喝水的时候,手脚冰凉,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她就害怕了。尼玛没有男人就算了,还是活着好。
出院休息一天,陆恒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应该没有我的电话,不过他要找到很容易。
陆恒约我们出去,美其名曰给收银妹子压惊,一起去吃了顿好的。啊啊啊啊,我好久没吃这么多好吃的了。虽然我经常跟yoyo一起蹭饭,但是跟她蹭饭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妙,每次都好像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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