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了,睡着了,我也就跟着睡着了。醒过来是因为有人给他打电话,我们俩松开怀抱,到处找他正在响的手机。他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团在床角里,还是我先翻出来的。我把手机递给他,陆恒接起来靠在耳朵边上,自然地展开一只手臂,那是个迎接我入怀的动作。
我偏偏也就那么躺下去了,被陆恒揽着,他轻飘飘地和人打着电话,这感觉也说不上来,就是好像自己真是他什么人了一样。
电话是张一帆打的,叫陆恒过去吃饭,当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陆恒随随便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低头对我说:“叫我们去吃饭。”
他说我们,没说我。
我确实是饿了,一天没吃东西呢。我们这个工作吧,就是个没法好好吃饭的工作,上班的时候还好说,下班了就回家睡觉,一睡睡到下午,这一天可能就只能吃上一顿饭。
我轻轻“哦”了一声,陆恒想了想,没打算起床。又想了想,开始摸我,然后亲啊什么的。
反正就是在起床之前,我们又做了一遍,他时间又不短,做一半了电话又响,他接起来,告诉别人在路上了。
好多人都有这个毛病,还没起床呢说在收拾了,还没出门说在路上了,在路上了就说马上到了。
起床以后陆恒给我穿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可有耐心了。我妈就常说我,明明身在穷人家,偏偏有个小姐命,走到哪都有人伺候着。真的是这样,不管我做什么工作,和什么人住在一起,碰上的通常都是特别会照顾人的那种人。包括陆恒和小锐。
但我不喜欢让小锐伺候,因为有个小阴影。
以前小王哥自己有个美发店,干着干着不爱干了,就成天关着爱干不干的,有次我过去找他们玩儿,顺便洗个头发,小锐过来帮我洗。我躺在洗头发的那个椅子上,看见小锐拿着喷头靠近,一副要杀猪一样喜滋滋的表情,我就不让他洗了。从那以后他一伺候我干嘛,我心里都觉得特别扭,觉得他又要杀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