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门把手很冷,我拽了一会儿手就没劲儿了,只能投降。陆恒夹着我往楼上走,扔在床上反锁房门逼我睡觉。也没干什么,就是让我睡觉。
我轰不走他,穿着衣服睡觉。
这一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早上我要起来上班啊,我起床,陆恒就醒了,问我干啥。我说上班,他特轻飘飘地说:“不去。”
我:“不去你养我啊?”
“啊,养。”陆恒回答地理所当然。
屁话,他当然养得起了。
“我不要你养。”我说着,还是打算起床,这年头找个能干好几个月的工作容易么。陆恒就不让我去,先把我制服按住,然后给我们经理打了个电话,张口就说,“妍妍今天不去了,给她请个假。”
经理在那边儿问,“生病了呀?”
陆恒顺着话,“嗯,发烧呢,我看着呢。”
经理:“哦,那病了就不来了吧,我叫人给她替个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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