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上七点半就得过去上班。
陆恒和张一帆分别开车送我回家,张一帆车上拉了三个,陆恒车上拉了两个。我和收银妹子坐在后座儿,按照远近安排,确实是先送收银妹子要近些。
其实我没坐过几次私家车,出租车还算常坐,但这辆车坐着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就感觉特别的宽敞,我就问了,我说:“这车怎么感觉这么怪啊?”
陆恒淡淡地吐了两个字:“林肯。”
当时我瞬间就膨胀了。我也不太清楚林肯有很多种,价格什么的不一样,我对林肯的印象,只停留在经常在市政府前的大街上,看到加长林肯在拐弯,那个霸气拉风。
所以就算不是加长的,肯定也是非常值钱的车,我坐上林肯了,哎呀妈呀,好像我自己的牛逼指数,又高了那么一点点。
收银妹子是被送到家门口的,然后车上就只有我和陆恒两个人,我开始觉得有那么点紧张。不过此时我并没有想过,陆恒假如趁着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把我强行拉到什么地方干点什么,我就是单纯的,满脑子全是紧张。
但陆恒应该也不算十恶不赦的坏人,他老老实实地送我回家,沿着我告诉他的路。我家那里其实挺拐的,里面也没有路灯,然后路会越走越崎岖,甚至要爬个石头阶梯。
我就让他在路边停下,我自己回去。
他说:“你不用我陪你进去?”
我说:“不用,路我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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