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窗户位置晾着的衣服,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有点儿难受。衣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肯定是昨天小锐走之前帮我洗的,我真想他。
但这种分别我还是习惯了的,最让我不习惯的,是床太硬,睡一觉起来腰酸背疼的。
又过了那么几天,上班的时候陆恒他们来了。他们还是喜欢玩豹子机,比着压大小,这天就玩得很晚,我们都收拾完卫生准备关店门了,这两个人还不走。
楼下的游戏机和灯都关得差不多了,只有收银妹子和我开着豹子机附近的灯,陪他们熬。
收银妹子打着呵欠,我坐在椅子上从后面懒洋洋地看着他们,只求他们赶紧走,最好走的时候留点小费什么的,因为我已经快断粮了,陪他们熬到这么晚,容易么。
他们玩得很有激情么。陆恒忽然把着椅子倒退了几步,椅子就并在我坐的椅子旁边,转头看着我说:“困啦?”
我不能说困,陪客人熬夜是我们的职责,只是大部分客人都是要睡觉的,熬夜的情况很少发生,而且我们也真心嫌弃那些很晚都不走的。
我没说困也没说不困,挤了个特别敷衍的笑容,他应该能明白我什么意思。我笑容里的潜台词就是,你们怎么还不走,老娘不好意思撵你!
他不识好歹地问:“你头发这么黑,染的吧。”
我说:“天生的。”
他就伸手摸了摸,说:“发质还挺好的。唉你那天说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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