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我就乖乖听话坐进去,等他也坐进来了,轻飘飘地问我:“舒服吧?”
舒服个鸟,吓得到现在连个厕所都没敢提出来上一下。
我不说话,他又问:“好玩儿吧?”
我还是不吭声。我在纳闷儿,他是故意来损我呢,还是想邀个功,还是完全没有任何意图。
想了想,我说了句谢谢。他松松一笑,有点不屑一顾的感觉,并微叹地说了一句,“一夜夫妻百夜恩。”
我贫了句嘴,接了句:“大难临头各自飞。”
陆恒一乐,咧着嘴转头看我一眼,开车把我带去一家洗浴。
冬天洗浴的人会特别多,尤其是临近过年了。按照陆恒的意思,从那里面出来,都得好好洗洗。其实我渐渐也开始明白,这个洗澡吧,也不失为他们这些无所事事的人的一种娱乐措施,洗完了做个足疗按摩什么的,反正就是打发时间么。
我挺想给小锐打个电话报平安的,但当时手机放在店里,现在店里也不清楚怎么样了。我问陆恒,陆恒就告诉我,我们经理应该明天就能出来了,收银那个姑娘得看运气怎么样,不行就是个关。
我问他怎么不顺道把收银妹子弄出来,陆恒轻飘飘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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