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到晚成天骂我贱,我是贱,我贱不过他!
张哥看着是在吵架,陆恒又是高消费的客人,得罪不起,让陆恒吼了一嗓子,装没事儿人走了。
我回过头来继续跟陆恒吵架,我说:“我多贱也不用你管。”
“你再跟我说一遍?”
“我跟你说什么?”我也皱起眉头来了,并且很有耐心地跟他讲了个道理,我说:“你是不是没想到我在这里?”
陆恒的眼神不置可否。我接着问:“你知道江北拿谁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么?他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你还没想到我在这里,你早就把我电话号码删了吧。你都删了你还管我干什么啊?”
我的脑子终于好用了一回,并且这个问题我之前没有想过,也就是跟陆恒说话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的。这话说完了,我自己也觉得揪心了,是啊,他都把我电话号码删了,我还跟他在这里争论什么,完全没有意义。
我把陆恒推开,踩着高跟大步回到场子里,也没有去江北那儿,回到最开始属于我的散桌。
我特别喜欢在这儿趴着,那种老木头做成的高桌子高凳子,趴着的角度很舒服,桌面的质感也很舒服。我总是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划桌子上的棱面,就这样都能打发一晚上。
我又在桌子上划了一会儿,场子里吵吵闹闹的,其实我渐渐开始很喜欢这种氛围,刚开始的时候我会感觉,好像自己做什么都会被人看着一样,所以做事情都别别扭扭的,不知道在演戏给谁看。而渐渐我发现,大家都自己玩儿自己的,谁注意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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