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去。以前上班的时候,天天都希望能有光明正大的借口放大假,现在没有班上了,只觉得特别特别无聊。
我又回家无聊了一天,把床单被罩都扒下来洗了,我需要把那些陆恒存在过的痕迹都洗掉,我怕小锐回来以后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陆恒这一天确实没有找过我,我洗衣服冻得手都僵了,尤其是把被罩拧干的时候,实在是太费劲了。
我想起来以前在那个条件比较差的出租屋的时候,我因为是蹭住的,难免要多干点家务表现表现。当时还是阳光很好的夏天,我洗完床单和小锐一起在户外拧,他抖得我身上都是水,那种阳光里带着点洗衣粉的味道,我很怀念。
我觉得也许那才是我最想要的。可是生命不可能永远都是夏天,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不可能一成不变。
我在电暖风面前烤自己冰冷的手,又想起陆恒带我感受过的温暖,我好纠结。
第二天去上班,有人问我怎么了,我就说病好了。陆恒没有出现,而我心里难免有些虚无缥缈的等待。他不出现,却也安心。
三个班,陆恒没有出现,有人问我他上哪去了,我说不知道。第四个班,也就是七天以后,陆恒和张一帆来了,和最初一样,在豹子机上比大小,嘻嘻哈哈骂骂咧咧。
我站在他旁边给他上分的时候,心里感觉怪怪的。
陆恒没有跟我说过话,就和陌生人一样。我在后面看他的背影,也会觉得有些怀念,甚至怀念和他肢体接触,抱着他时的感觉。
收银妹子嘴巴大,去和陆恒聊天,还拿我开玩笑,她说:“我们妍妍这些天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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