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玩意儿跃跃欲试,但是我又有点害怕,小锐说他玩儿过一次,出来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那我必须去感受下。
这个可以选择坐单人皮艇或者双人的,我必须得选双人的,让小锐和我一起共赴深渊。在那个巨碗入口的地方,有个高清感应摄像头,人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会瞬间抓拍当时的表情,这个也很有意思。
整个过程其实我都不大记得了,就是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和小锐两个人一起啊啊地尖叫。直到照片取出来的时候,才开始有那么点印象,那照片里我和小锐俩人抱得那个紧啊,尤其是我,把人家搂得都快扎上口了,表情扭曲得完全不成个样子。
我觉得这也就能当一起死过一回了吧。
其实也有某个瞬间我会在想,这要是和陆恒一起来,该多爽。这样的照片,得比结婚照还更觉得有意义。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想,我只是偶尔反应不过来这个人从自己生命中的消失,他通过那么长的时间一点点走到心里很深的位置,走出去,当然也需要点时间。
我如此乐观的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他还在心里那个小世界里徘徊,就拒绝别人的靠近。
比方小锐。
这种身体和心里同时紧张,同生共死的娱乐项目,绝对是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快途径,等到累的半死的时候,谁还记得什么男女有别,能扶扶,能抱抱,能吃豆腐的时候,果断不嘴软。
从那里出来,我觉得身体累得要死了,而心里放松地要飘起来了。小锐开车带我回县区,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惆怅开了,我说:“其实我总觉得我这些年是飘着过来的,我总担心,有把自己摔成肉饼的一天。”
小锐问:“那你现在摔着了么?”
眨眨眼,我说:“我觉得自己飘得更高了。”
我这几年的人生之路,真的很飘,始终依靠着一个男人,过着本不该属于我的安逸生活,接触过去自己望尘莫及的人事圈子,而我自己,其实并没有做过太多的努力。我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每个人的运气是平均的,早用早完,我虽然也想省着点用,可运气这事儿轮不到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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