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喝多了以后,陆恒也就没再给我露过好脸了,除了跟保姆了解我的情况之外,也不主动跟我说话。我知道陆恒对我很失望,要不是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换了别的女人,他可能早让她一边玩儿去了,所以陆恒此刻还养着我的这个态度,已经是非常地仁至义尽。
而他越是仁至义尽,我就越感觉无地自容。
我去跟陆恒说我想我妈了,我想回家住两天。陆恒看我这个样子,也确实需要亲近的人陪,就把我送回家去了。回家以后,我努力该吃吃该笑笑,不让我妈看出来我脑子有病。一块吃饭的时候,我妈忽然说:“结婚证打好没有,有没有拿回来,我看看。”
我握着筷子的手忽然就开始发抖了,一口米都咽不下去了。陆恒顿了顿,对我妈笑:“打证也要看日子,手续都弄完了,盖个章的事儿。”
我妈:“哦,那要抓紧了,再拖都不方便出门了。”
陆恒晚上走之前,去跟我妈悄悄说了点什么,可能就是说我精神状态不大好,让他们看着点,别出事。
陆恒走了两天,打电话到我们家座机问我的情况,我明明就坐在旁边,我妈让我接,我却不肯接。我妈问我是不是和陆恒闹矛盾了,我说没有,我就是懒得动弹,有点腿胀不想动。我妈就把我的腿放到自己膝盖上捏,她说怀孕么,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我这身子从小就金贵,没个小姐命,偏偏生了个小姐身子。
她还说,幸亏我现在找了个有钱的,以后也就算的上是小姐了。
她这么说,我就随着她的表情笑,说得就跟真的似得,就跟我真的要跟陆恒结婚一样的。我很悲观,因为我有病。
医生建议我多活动活动,多见见阳光。我妈这两天就陪我在村子附近活动,一活动难免就活动到小锐家门口。我一直很担心,担心陆恒知道我跟别人的事情,去查是跟谁,然后找到小锐头上去。
小锐家的大门最近一直开着,里面好像在张罗喜事,然后我就敲门去了,我说找小锐,他们把小锐从里面给我叫出来。
我让我妈先进去等我,我有话要单独跟小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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