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笑,我觉得挺安心。
我渐渐开始有些好转,但偶尔还是要忽然心慌,或者因为一点小事就想哭,不过总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连陆恒他妈都加入了救助行动中,他妈经常在我精神不错的时候,跑来问我一些美容方面的知识,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很有用的人。
其实孩子都生了,他妈当然也是真心接纳我了的,虽然和她心目中的文化人有一定差距,可是再有文化的人,也比不了自己孙子的亲妈,何况她眼睁睁看着我因为生这个孩子受了这么多罪。
病都是会慢慢好起来的,有些错有些伤,是会随着时间渐渐过去的。
回首我这七年傍富路,其实走得非常四平八稳,稳扎稳打,先是动脑筋和陆恒搞拉锯战,然后选择对他外面的莺莺燕燕各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自己在他身边呆的时间够长,有了一定的分量,再酌情站出来说话。
要说波折么,也就是他中间背着我结了一次婚,我背着他偷了一次情,哈哈。
其实,我的运气真的挺好的。我励志做个知足的人,知足常乐,所以我决定不再抑郁了。
我们打结婚证的那天,是圣诞节,陆恒说这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就是那年圣诞节,这个臭不要脸的陆恒,就是他,把我骗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抢走了我含辛茹苦守了十九年的贞操。呃……好像也不是很久的样子。
夜里,床上。陆恒就抱着我,抱得很认真很认真,今天孩子被他奶奶抱走睡觉了,也才容得我们俩闹这大半夜。
我现在已经平静了很多,好多天没有正儿八经抑郁过了,陆恒又摸了摸我,小声问:“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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