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锐这么好,对不起。
小锐可能不知道我在对不起什么,就拍着我哄。我还在这儿念叨,“他不要我了,说不要就不要了,我怎么办啊……”
这些问题,在我清醒的时候,并不会困扰我。陆恒不要我了,我顶多伤心难过一段时间,等走出来了,总会有新的生活,或者渐渐爱上别人。可这不是喝多了么,情绪就放大了很多,有故意把自己搞得很悲伤的嫌疑。
有首哥是那么唱的:痛快去爱,痛快去痛,痛快去悲伤,痛快去感动……
我现在就图个痛快。
我痛快过头了。
yoyo后来告诉我,其实女人那个死样子的时候,可怜巴巴的,会让有些男人觉得特别有女人味儿,而人有一种贱毛病,他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时候,就十分原因亲近需要被安慰的对象,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依靠的感觉。
他可能是想告诉你,你还是挺好的,不是没人要没人关心之类的,这些逻辑虽然看似不合理,但存在即合理,而且很普遍。
于是我晕头巴脑地和小锐接吻了。人喝多了,感官和理智都是麻木的,我分辨不出来这亲吻和陆恒有什么不同,我就觉得挺难受挺无助的,挺想和人亲近的。
而我脑子里一直都是,陆恒陆恒陆恒……
我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了,我抱着眼前的人亲,眼前这个人试图推开我,轻轻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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