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查过一些关于上环的东西,医生也给大概讲了讲,可我就是觉得很怪,好端端一个人,身体里放个别的零件儿,干啥呢这是。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我跟医生说我不做了。
有人说,人生必须有次有走就走的旅行,我觉得人生也需要一场说分就分的恋爱。我忽然特别想跟陆恒分手,凭啥呀,凭啥我在身体里塞个破玩意儿,然后让他爽了。关键他爽完以后,还不见得会跟我结婚,白爽啊。
趁着陆恒没回来,我跑了。我想试那么一次,试试离开陆恒,带着分手的决心离开他,我有没有可能捱得过去,如果捱过去了,我就不跟他好了。没捱过去,那再说。
之前有次我和陆恒吵架,我心情不好就跟美容院一个小妹妹聊过天,我说:“他看着吧,早晚我还得再跑一次,让他找不到我。”
我觉得现在就是落实这句话的时候了。
我跑了,什么也没收拾,说跑就跑了。我最喜欢打陆恒一个措施不急了,我想想他发现我没了,到处找的样子,我就暗爽得要死。
我先坐公共汽车去了y市,又坐船去了d市,手机开着,但是不开声音,他打电话我不接,我急死他!
船上,四周都是茫茫大海,我在船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没去甲板,我就在船舱外的走廊上立着,翻看陆恒一条一条发来的信息,想象他咬牙切齿的样子。
也就只能看看了,起码在短时间内,我没有回头路了。这船开得越远,手机信号越差,差到他的电话也打不进来。
挺冷的。我是说跑就跑,所以没有准备过夜的衣服,我在这边儿抱着胳膊哆嗦,看见旁边有个帅哥,穿件挺厚实的外套,正靠着栏杆特潇洒地抽烟。
当时我脑子里想到了艳遇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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