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明明又说好了,在他家决定接受我之前,坚决不接受他家里的施舍,以证我们要在一起的决心。后来我又发现,我反感陆恒他妈给他塞钱,还有个挺大的原因,就是我妈不给我塞钱。
既然要平等,那就得方方面面都平等。
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天天就比着谁的脸比谁更黑。大战爆发在几天以后,我的手机终于收到了取款提示,陆恒一口气取了五千。
我当时在上班,打电话问他取那么多钱干什么,他说借给朋友,一会儿就还回来。我暂时忍了,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取了两千。
我当时手头上有事在忙,过了半个小时又给陆恒打电话,问他那个借钱的朋友有完没完。陆恒跟我解释得不明不白,就说一会儿就还,然后我听到了他电话那边的背景音。
我说:“你是不是在游戏厅?”
“什么呀,我这儿有事儿,先不跟你说了。”陆恒掩饰。
我又问了一遍,“陆恒你是不是在游戏厅!”
所谓游戏厅,就是我最开始上班的地方,搞小型赌博的,我对那个地方的背景音太熟悉太熟悉了,陆恒根本骗不住我。
回家以后就是一通大吵,吵架的过程中我知道,陆恒七夕那天被朋友拉去游戏厅,随便碰了把运气,结果一口气捞了两万。他请朋友吃了顿饭,捧着这笔意外之财美滋滋地给我买了情人节礼物。
但是便宜占到了,这两天没忍住又去了。刚开始还能赢,今天运气不好,掉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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