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时我的回答何其坚定,坚定得让陆恒有点莫名其妙。
但我心中屈指一算,这例假貌似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了,我自己没怎么注意,陆恒比较会注意到,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不跟他爱爱,可是他似乎很久没有经历那几天了。
我不太爱记自己的日子,翻着日历不停地回忆,上次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然后算日子,找各种自己没来例假的理由。
陆恒觉得我一惊一乍的,他说:“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就行了。”
我愣愣,“你明天不是有事儿?”
“抽个空呗。”
我没让陆恒陪我,因为有点事情我得背着他搞清楚。陆恒觉得我这么大个人了,去医院也不会害怕,反正他也没空,就说让我检查完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我很纳闷,我问他:“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淡定呢?”
他在削平果,轻飘飘地问:“不然呢?”
“你就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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