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不一样的一个人。
抱了很久,才舍得分开。做决定,是个很费精力的事情,哪怕今天什么都没干,因为做了个决定,而感觉耗费了好多好多精元。
我说:“我很累,你能不能帮我把箱子搬下来。”
行李箱还放在床上,我买了个超级超级大的行李箱,就是把陆恒整个儿塞进去都不是问题。我自己也有超级超级多的不舍得扔的东西,那行李箱一定特别特别沉。
陆恒起初可能不懂我的意思,就愣了愣,然后还是过去搬了。他把行李箱搬下来,并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去,我也不指挥,走到床边坐下,顿了两秒,把被子扯起来,把腿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钻进被窝里睡觉。
我的床,我的枕头,我的被子,躺在里面非常舒服安稳。我什么都没跟陆恒说,就这么自主自愿地睡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早有觉今早睡,人生最得意之事莫过于此。
陆恒坐在床边,伸手摸我的头发和耳朵,我觉得他的手真大,快把我半个脑袋都包围住了。不过被这样抚摸其实不讨厌,有种类似于父亲的慈爱,其实我从小跟我爸就没多少交集,也没怎么感受过他特别慈爱的一面,估计也就很小的时候有过吧。
陆恒就只是摸了摸我,没干什么。要是这个时候我们俩再干点儿什么,我就觉得有点龌龊了。我留下,不代表我已经铁了心要和好,更不代表有马上和他滚床单的打算,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滚床单一件事情可以做的,反而我觉得,有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滚床单,实在是对此情此景的一种亵渎。
陆恒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反正我是真的睡着了,睡得也很安心。我喜欢白天睡觉,白天睡觉不会鬼压床,我晚上自己睡,总是睡不安稳。也许这也是我总离不开人,害怕寂寞的原因。
后来陆恒走了,他得工作啊,反正我睡觉,我们俩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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