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化妆,陆恒又抢了我一把化妆刷,把两把化妆刷都扔在地上,“我说不准出去你听不见!”
“你凭什么不准我出去,我出去一下怎么了?你这么大个人还要人时时刻刻盯着么!”
陆恒没话跟我争辩,一急眼,用自己那只粽子手把我化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扫到了地上,然后坐到沙发上去生气。
我也生气。我出门的好心情一下彻底没了。我这人也有倔毛病,比如我们吵架,他扔我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弯腰去捡的,谁扔的,谁的错,谁去捡。
我对着镜子生了一会儿气,气冲冲地走出卧室,盯着沙发上黑脸的陆恒,“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放开了说不行,你一天天摆这副臭脸有意思吗!”
陆恒猛然抬头看我一眼,可能不知道跟我怎么吵,又把头底下了。我就站在这儿盯着他,陆恒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脾气,但口气有点冷淡,“我就是不让你出去,没什么意思。”
“那我要是非要出去呢?”其实我此刻挺心平气和的。
陆恒说:“那你从阳台上跳下去吧。”
真有病,该吃药了。我才不搭理他呢,我今天还就非要出去了,我直接走到门口去换鞋,鞋都换好了,发现门被反锁了,我从里面打不开。于是我在自己包里找钥匙,找不到。
我很不客气地问陆恒:“我钥匙呢?”
“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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