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他压得有点小喘不过气,我暂时没什么不适。
但生活并没有改善,陆恒还是用他过激的方式占有着我,不准我出门,如果我想买什么东西,那就只能在网上买,花多少钱倒是无所谓。他要是出门,就把门锁上,不过他基本不怎么出门,在我能忍受的情况下,就要不遗余力地和我。
我忽然感觉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性囚。
只是我最近被他折磨的,有点没精力跳起来反抗。并且除了这些方面意外,他对我还是挺照顾的,残着一只手给我做饭,家务活也不用我干。我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他打算什么时候滚出去上班,等他上班了,老娘才不伺候他这神经病了。
陆恒的手终于是不用再包着了,伤口长得挺难看的,在手心里七七八八的小碎口子,我不知道他究竟能有多疼,多疼都是自找的。
这两天我们关系缓和了点,他没怎么折磨我了,总折磨他自己也受不了啊。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俩一人躺在一头,天有点儿冷,我脚冷,他就用手握着随便捏来捏去。
然后我电话响了,随手拿过来,来电显示是小锐。我这心才忽然开始有点慌了。
我看了对面的陆恒一眼,陆恒也随便看我一眼,转头继续看电视,手也继续在我脚丫上捏着。
我觉得躲起来单独接这个电话不大好,不接也有点不对劲,于是滑动屏幕,选择接听。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