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扶他上床,他要先去厕所,我就陪他去厕所。人家要尿,总不用我把着吧,我就没打算管他,可是陆恒喝多了就撒娇么,抱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就勉为其难地在旁边站着,看着陆恒把自己那玩意儿掏出来,对着马桶嘘嘘。
他嘘嘘的时候我就不看他了,只是忍不住想翻白眼。我心里挺烦躁的,谁愿意一回来就对着个醉鬼,没哪个女人喜欢伺候醉鬼。
他是真的醉了,裤腰带都栓不明白了,反正马上就睡觉,栓不栓明白也无所谓了。陆恒的卫生习惯是很好的,嘘嘘完了,不管沾没沾手上都要洗手,于是他洗手的时候,我发现了点不大欢乐的事情。
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经过他的手的水,流淌在洗手盆中,有丝红色。
“你的手怎么了?”我问。
陆恒继续洗手,回答:“没事儿。”
人是很有毛病的,一般说没事儿,就忍不住要看看,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我把陆恒的手拉过来展平,看到他掌心里几道割裂的伤口,是新鲜的伤口,只是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陆恒说不小心割的,后来张一帆告诉我,陆恒喝酒的时候,空手捏碎了一个杯子,杯子碎了也不扔,就在手心里捏着,才捏出来一手的血。他当时可能就已经喝多了,张一帆在旁边怎么扒陆恒的手,怎么劝他,他都不松开。
张一帆还抱怨,陆恒一手的血自己心里没数,还碰他,碰得张一帆衣服上也一身的血。让别人看见了,差点没以为他刚杀人了。
陆恒身上也有沾的血,我让他把衣服脱了,索性裤子也脱了,把他按在浴盆旁边坐着,打开莲蓬头给他匆匆冲了一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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