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多喝点水,别洗冷水澡,头疼。”
“你有经验?”他问。
这事我还真有一次经验,很久很久以前,我大二的时候暑假回家,当时我很喜欢一个朋友的朋友,终于和那位仁兄混熟了,也终于熬到他跟女朋友分手。暗示几次之后,我又终于鼓起勇气去表白,惨遭拒绝,当时家里的朋友都看着,我觉得十分没有面子,傻了吧唧地把自己灌醉了。
大概喝了半斤多白酒外加两瓶啤酒,之后浑然不知世事,一场冷水澡洗下来,半夜头疼欲裂。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头疼只是喝酒的缘故,还是那场冷水澡的缘故,反正从那以后我开始特别讨厌酒的味道,能不喝的时候尽量不喝。
也是从那以后,但凡和醉鬼打交道,而需要表达体贴的时候,我都用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屏幕上这几个字,不知道怎么回,于是想了一会儿。康岩又发信息来,他问我:“我给你发短信,你会觉得烦吗?”
我说不会。
刚开始有点,但说不上烦,只是下意识地知道自己该和这人保持距离。
他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乖的,想做个朋友。”
康岩在我眼里也算得上老男人了,事实上他和人交流的方式,也确实很老一套。作为一个七零后,他并不善于运用小年轻在信息平台上的交流之道,不会轻松地把话题引到一个不着边的层面,然后很没营养地大侃特侃,但双方都会侃得满心愉悦。
康岩找我,从来都是直奔主题,睡了么、吃饭了么、在上课么,然后主题之后再无主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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