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又说了点什么,他对着电话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你……您老人家不是不近女色么?行行,知道了。”
我整个人都幻灭了!
他挂了电话再度转头看我,抬手揉了揉额头缓解宿醉后的头疼。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俩躺在一个被窝里!
我让这场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一条腿还半搭在他腿上。
他眯了眯眼睛,皱眉将我打量了一番,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然后冷冷命令,“穿衣服走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腿收回来,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转过脸去蒙着被子哭。
身后那个人不解,口气仍旧十分不耐,“干什么你?”
我还是哭。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幸好t恤还是稳稳当当穿着的。
他继续问:“要多少?”
我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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