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瑶瑶请假送我去火车站,出门时顺手把那束花扔掉了,已经蔫掉的花,水嗒嗒的,显得很脏。
我们打车到车站,瑶瑶付了车费,没陪我进去,候车室也是要车票的。反正也不是什么永别的,就不矫情了。
火车开动时,我给康岩发了条信息,说:“我在车上了。”
他说路上小心。夜总会里这会儿忙,我也就不打扰他了,我心情很差。
一晚上的夜车,趴在桌子上睡一阵儿,天亮时候到站,没人接我。
回家以后我爸倒是热情,给我下面条吃,还打了两个荷包蛋。其实我们家本来是南方的,我爸年轻的时候当兵,转业到了北方,矿工,一住就是二十多年,基本没怎么回过老家。
经常想我爸做的面条,那面条没什么技术含量,我也会做,但是人和人做出来的味道确实不一样。我爸算是挺会做饭的老爸,就是这些年开始懒了,做饭不怎么用心思,味道总感觉比不上小时候。
这个问题我和我弟弟分析过,我们认为原因有三,一是现在的原材料都不如以前了,肉不是肉蛋不是蛋油不是油的,二是它本来也没那么好吃,我们怀念的不过是当初的感觉罢了,三就是,我爸手艺确实在退步。
今天是周末,我弟他们学校隔两个周放假一次,我弟本来也不住校,今天只上半天课,学校就会放假。
我用最精神洋溢的面貌面对我爸,他还是忍不住要提出国的事情,我就告诉他都妥妥的不用担心,然后查看他近几个月的血糖化验单,数据很不理想。
我爸他老婆也热情,只要我爸在的时候,她都很热情,我喜欢吃辣子鸡,我每次回来她就风风火火地去买鸡,回家以后气喘吁吁,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但是我爸不在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基本就是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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