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肯定是醒了以后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走的,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坐在床边揣测了一会儿,晃过神来的时候,瞅了眼闹钟,上班就快迟到了。
匆忙收拾,早上七点半的公交特别挤,有时候根本都上不去。到市区那边的时候还容易堵车,难得有辆的空出租车靠近,我赶紧招手坐上去。
我还不想迟到,想在公司好好表现,不说多么出彩,但要中规中矩,免得丢了工作。
就算在同一个屋檐下,平常我也不大见得着瑶瑶,我去上班的时候,她们在睡觉,我下班回来以后,她们又上班去了,等她们下班回来,我就睡了。
周五晚上的时候,我撑着眼皮等瑶瑶回来,然后把江北留下的手表给她,让她帮忙转交仔仔或者谁的。
瑶瑶看了一眼,“放那儿吧。”想了点什么,很随意地对我说:“明天熊仔仔生日,你去不去?”
我摇头,说不去。
又是生日,年轻人真爱过生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们的生日分布在每个月里,比过春节还积极。然后一大帮人聚在一起热闹,唱歌喝酒瞎蹦跶,有时候想想也真没意思。
瑶瑶第二天没去上班,晚上七点来钟化好妆出门,临走的时候我嘱咐她别忘了把江北的手表拿上。瑶瑶顺手装进包里,想了想,又说:“拿了也没用,江北帮他爸办事,现在在外地。”
我愣了愣,然后点头。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仔仔给我打电话,他说:“饶饶姐,你也太不给你姐夫我面子了。赶紧过来吧,不来我就把北子的手表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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