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和江北打了个招呼,问他怎么来得这么晚,江北说:“家里来了点儿人。”然后看我一眼,拍了拍仔仔的肩膀,直接朝我走过来。
我咬着嘴皮,感受江北在我身边坐下的强大气场,他喝多和没喝多的时候,判若两人。没喝酒的时候,江北血能装,看着那个正人君子啊,那个风度翩翩啊,一喝多了就耍混。
江北用手轻轻捏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撇着嘴笑眯眯地看两眼,然后说:“脸怎么又大了?”
我平复心情,装成没事人,“好吃好喝,就胖了呗。”
“以前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江北问,他嘴里这个以前,很有可能指的是我经常跟他混在一起时的那段以前。
我说:“好是好,就是不踏实。”
江北挑了下眉毛,没说什么,拿了两个杯子要跟我喝酒,我说:“不喝了吧,我明天还得上班。”
江北歪着头好笑不笑地看着我,“明天周末。”
“加班。我们老板一早叫开会。”我编。
江北撇了撇嘴,说:“你那个工作不用干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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