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有事儿,回w市了。”
然后也没人再提什么。我估计吃完了饭,我爸又得把我叫到房间里去审问一番。
我想好了,我爸再问,我就跟他实话实说,当然不能说和江北这事,就说是我自己不想去南非,我会去找工作,会给家里做贡献,请他老人家放心。
饭还没吃完呢,我弟接了个电话,然后偷偷告诉我:“北哥让你下去。”
我当时心里那个滋味,潜意识里其实欢喜得快蹦跶起来了。但我不是在生气么,就冷着脸对我弟“哦”了一声,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去见江北。
路上我想,千万别吵了,千万安分点。人家是花钱的,我凭什么跟人家吵,是我舔着脸喜欢人家,又不是人家舔着脸倒贴我。
江北坐在车上,看我靠近了,也不再伸手过来帮我开车门,以表邀请。我只能自己开了车门坐上去,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江北说:“知道错哪儿了么?”’
我一急,黑着脸反问:“我哪儿错了?”
江北抿下了嘴,瞪着我,“我怎么还那么想揍你呢?”
我愁眉苦脸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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