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赵阿姨说:“林霖,去叫你姐他们起床吃饭。”
我弟敲门,我在门后边开了条缝,让他进来然后赶紧把门关死。我问他:“咱爸说什么了没有,他什么时候走啊?”
“没说什么啊。”我弟装没事人,其实我觉得他心里没准儿在偷乐,前段时间他干那破事差点让他妈抡起棍子来打,这次可是轮到我头上来了。
外面赵阿姨又催了一声,“饶饶,吃饭了。”
我提着嗓子“哦”了一声。但是没打算出去。这顿饭怎么吃?那不得如坐针毡啊,我别扭,江北脸上肯定也挂不住。
当时我还是保持一贯的想法,跑吧,这家里没法呆了。
我们三个就在房间里耗着,我弟也陪着我不出去,我们琢磨我爸不是得去医院打针么,他八点肯定就得走,我们拖到他走了再出去。
后来我爸和赵阿姨也不催了,他们吃饭完,我听着外面在洗碗。后来赵阿姨过来敲门,声音挺冷的:“饶饶,你爸叫你过去。”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我为难地看了江北一眼,以一种赴死的决心去开门。江北也跟着站起来,叹了口气,和我一起走到客厅。
我跟考试没及格一样低头站在我爸面前,低低地小心翼翼地叫了声“爸”。江北这孙子跟着叫声“叔叔”,而且他脸上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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