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顺其自然算了,江北对我算是仁至义尽,是我自己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其实我们俩在一块儿的时候,江北是挺惯我的,在景区溜达,我说累了,他马上就找地方休息,他给我拎包,有时候还背我,他做了身为男朋友表面该做的很多事情,唯独是不肯给我个实实在在的名分罢了。
哎,这都什么年代了,我还老一套的巴望所谓的名分。
想通了这些事情,我给我爸打电话。我说:“爸,我到家了。”
我爸的心情大概也平复了一些,他说:“那就好好工作吧,在外面别委屈自己,你爸没本事,照顾不到你。”
我说:“我都知道,爸你别生我的气了,你们也照顾好自己,你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我爸从善如流地答应,终于还是问我:“你和那个江北怎么样?”
我笑笑,然后说:“他对我挺好的,你放心吧。该注意的我会注意的,不会吃亏。”
我爸就叹气,没提钱的事儿,我们说了几句就挂了。我倒是也不担心我弟弟敢把五万块吞了,我爸不说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那么大的人了,不至于被五万块砸得发懵。
五万,也许是个经过考量的数目,少了显得不够诚意,再多分量就有点重了,我爸会承受不了。
不去南非,也许是我对他人编排的人生第一次最彻底的反抗,我是真心不想去南非而已,江北的挽留或许也不过是我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下。我没去南非,也并没有从江北那里得到什么,当事情表面的波澜已经平静,谈过了感情,还是要回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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