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戴过戒指,真问起我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几号的。
写字楼附近有饰品店,有时候我会去逛逛,看到那种十几块一对的戒指。当时我忽然想起了江北,他以前左手上就戴着一枚,我们无聊的时候,我喜欢拿他身上的东西说事,基本上他对这些呈我喜欢什么就拿什么的态度,但唯独戒指不准动。
大概也猜得出来是怎么来的,我就不问。那天在山头上,江北扔东西的时候,我记得是跟手表一起被扔掉了。
之后他的手就光秃秃的,开始那两天我都有点看不习惯。
吃完饭,康岩说找个别的地方坐坐,我们就找了家相对比较安静的酒吧坐了一会儿,喝了点酒,但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
康岩说:“你又漂亮了。”
我笑笑,“正经工作了嘛,总不能还跟以前似的。”
康岩送我回家,我要下车的时候,他问我:“你和江北怎么样了?”
可能我应该轻飘飘地说,“我和江北只是朋友”怎么怎么样的,但其实,康岩是谁啊,江北是什么鸟他能不知道,我和江北厮混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他能想不到?
我就坦白交代,“就那样呗,也没什么联系了。”
康岩又提了一嘴,“我已经离婚了。”
我点点头,把那束花抱在胸前,揪着花瓣说:“挺好,好好享受下单身生活吧,省的结了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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