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听了。”我说。
“骚货,傻逼!”
江北说,韩晴找的那个老公,其实他也认识。也是w市的船务大亨,以前跟江北他爸有生意往来,跟韩晴他爸也认识。那人今年都三十五了,完全不知道韩晴怎么莫名其妙就跟了他。用江北的话来形容就是,长得跟个厨子似得。
江北问我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狠心,说走就走说嫁就嫁,看看韩晴对他,看看我对康岩。
我说我跟康岩不一样,但是韩晴对江北,肯定是江北先对不起她了。韩晴的心可能本来也是软的,是江北自己一根一根地往里扎针,扎进去了还不拔出来,时间长了,那心上扎满了针,成了一刺儿球,你说硬不硬。
江北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和我碰杯喝酒。
江北问我为什么要出国。我说为了年薪二十万,为了让我儿子以后能过他这样没心没肺的日子。江北说我虚荣,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说我虚荣。
江北说:“我给你二十万,你陪我玩儿一年。”
我算了算,说:“我应该还能再活五十年,你给我一千万,包我一辈子吧。”
江北没搭理我。
然后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有机会的时候,我总是会说些试探他的话,江北听得懂,所以向来都是用沉默作为拒绝。
我俩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北想碰我,我让他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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