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往我身上挤,很大方地说:“打个分手炮么,反正都要走了。”
我推他,“狗屁分手炮,我又没跟你好过。”
江北瞟我一眼,“还真没在车上玩儿过。”
我操尼玛啊禽兽,我不乐意,想打他。他不老实。
打吧打吧,老娘都跟他打了这么多回了,哪怕是强奸,按这次数算都成通奸了。
他解决完毕,我冷着脸,“时间差不多了,你送我去车站吧。”
当时我站在外面,江北敞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抽烟,他不想搭理我,想了想,搬出两箱啤酒来,关了车门把我拉到观海的那个椅子上,说:“不着急,陪我喝完这两箱就走。”
我说:“哥你要作死啊,我去坐火车,一趟趟跑厕所能折腾死。”
两箱啤酒,硬灌下去能醉成什么样不说,那喝完跑厕所肯定特勤快。江北说我傻逼,他说:“找人开车送你去不就完了。”
是这么个理儿,有他做靠山,找个司机不成问题。只要路摆在那里,怎么着我也不可能去不成了。
然后我就坐下来陪他喝酒,易拉罐的那种,江北闷一个,然后把易拉罐捏扁,扔到海里去制造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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