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大小算个文明人士,但自从和江北他们哥几个厮混以来,越来越没个收敛。吐脏话吐得都顺嘴了,什么车震、野战以前想都没想过好么?江北也不看看,他都把我变成什么样了。
江北说他不是没想过踏实下来过日子,芸芸众女,下至二八少女上至三十少妇,什么样的他都见过,然后发现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的,稍微给她点好脸色,就拿自己当人看了,管东管西要这要那,很烦。
我说:“你这就是没玩儿够。”
江北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是个够啊。”
江北躺在我腿上,我轻轻扒拉他的头发,他把我衣服掀起来一下一下捏我的小肚子玩儿。两箱啤酒消灭了一箱半,江北比我喝得多,但是我也晕里糊涂的了。
江北又问一遍,“你别走了。”
“我可以不走,要是你不让我走,我肯定能留下。但是以后我怎么样,你负责么?”我就是想问他要个承诺,就是明明确定他不喜欢我,还想再往深处挖掘一下,其实就是自欺欺人。
江北就沉默了。
山上夜里冷,我们本来打算走的,但是江北喝多了不想开车,他问我会不会,我说不会。这意味着我们好像一时半会下不去了。
然后江北的心情莫名其妙变得不好了,坐起来开始扔东西。先是扔椅子上的空酒瓶,酒瓶太轻了,扔起来不过瘾,他就开始扔自己身上的,什么手表链子,抓着什么扔什么,一边扔一边说:“没一件事顺心的,他妈什么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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