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江北留下了,但这个行为他不承认,他只是把我的行李手机什么的都锁在车里,然后声称自己生病懒得动弹,不肯下去陪我拿而已。
期间有一次,我说我自己拿钥匙下去拿,江北躺在床上,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敢出这个门,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我就怂了。
我再也没敢像喝多了那样问他,你为什么不准我走,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能不能稍稍对我负点小责。我怕我一问,他就嫌我烦,然后真的就不留我了。
哪怕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用这么别扭的方式不准我走,我心里也乐意,也偷乐。就是晚上抱着他的时候,偷偷掉那么两滴眼泪儿。
江北曾对我说:“饶饶,你跟着我,我什么都不给不了你。”
我喜欢他这件事,只能绝口不提。
包厢里人很多,我不敢去跟瑶瑶打招呼,然后瑶瑶分花拂柳大刀阔斧地把挡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人挨个扒拉开,走过来劈手甩了我一个巴掌。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你爸以为你丢了,家里报警了都,你爸糖尿病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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