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又问我一遍:“你回去打算怎么说?”
我摇摇头。
江北皱眉,“多大点事,回趟家有那么吓人么?”
尼玛,我丢这几天还好说,关键是我不去南非的事怎么跟我爸说。三天了,我再去送资料来不及了,就我这素质,人家不会要我了好么?
江北说着开动了车子,就近找了个加油站,呼哧呼哧加满了油,掉头往汽车站的方向走。
每靠近车站一点儿,我就难受一点儿。
这三天吧,我虽然不时刺激江北说我要走人,可我哪次刺激不是别有目的的,这三天我伺候他吃喝拉撒,其实我心里高兴着呢。
然后现在又要分开了,等我再回来,或者不能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又是什么样了。我明明感觉自己和江北的关系近了一点儿,也许这一走,就又打回原形了。
但是江北把车开到车站附近的时候,没有停,而是直接往前面的路走。
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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