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提议说我们还是两两分组吧,意思就是让我和瑶瑶也参与进来,主要负责帮他们捣乱。这个提议勉强可以接受。
那对狗男女当然是要在一组的,我已经做好了被江北嫌弃的准备。
我和瑶瑶不会,江北和仔仔就得负责教,一教起来瑶瑶和仔仔就要吵架,仔仔笑话瑶瑶笨,瑶瑶嫌弃仔仔光说些没用的东西。相比较起来,我们这边就和谐多了,因为我和江北都话少,我又比较听话,他说什么我都会很配合。
他说球杆不是去碰母球的,而是要把母球送出去,仔仔就在那边阴阳怪气地对瑶瑶说:“对,不是捅,是送,送完还得抽回来。”
我各种汗颜,仔仔真是天生流氓难自弃啊。
其实没有电视上那种,你趴在球案上,他在后面抱着你手把手教的镜头,但凡那样教的,都是在吃豆腐。江北没打算吃我的豆腐,只是耐心地自己做示范,然后让我学着样子去做。身体的协调性方面,我比瑶瑶要强点,很快掌握了送的姿势和方法。
我问江北,“我怎么知道打哪个位置啊?”
他轻飘飘吐了两个字,“感觉。”
按照仔仔的解释,像我们这样的,已经不用教任何原理性的东西了,就凭着感觉来吧,打进了算蒙的,打不进是应该的。
斯诺克球洞小,球台长,除非真的会打,不然就是靠懵。
我第一次懵进的时候,看着那小球滚啊滚啊,慢悠悠地滚进球洞,恨不得在后面使劲吹气,让它滚得快一点。它进了,我很激动,但也不至于没出息的尖叫,就是很憨厚地笑笑,转眼十分骄傲地问江北:“我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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