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就不知道这些破事。”
江北说:“那是你的圈子太低端。”
“你高端,有钱就高端。”
江北说能挣钱那是他爹的本事,这不是我们这些小屁民仇富和鄙视他们的理由。我说他这么铺张浪费就是不对,江北说赚得多就花的多这是应该的,这才能让金钱流通啊,如果有钱人都把钱藏起来了,那赚钱有什么意思,穷人去赚谁的钱。
我觉得都是歪理,我觉得还不如去捐个希望小学。江北笑我天真。
后来我们开始敞开了喝酒,还是摇骰子玩吹牛,这次就不分组了,四个人自己叫自己的。跟他们我也不好耍赖了,就玩么,然后就被三个欢场老手坑么,坑得一杯又一杯,喝得七荤八素。
喝晕了,我就歪在江北身上,他也不拒绝,他的手贴着皮肤放在我大腿上,有点热。我不觉得他在占我便宜,我其实已经没什么便宜好给他占的了,能占的都占光了。我喜欢这样靠着江北,喜欢感受他身上的每一分力量,甚至特别特别想抱住他。
但我还有点清醒,太奔放的事情我就做不出来。然后瑶瑶和仔仔莫名奇妙地就展开激吻了。我眯着眼睛问江北:“他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江北说:“谁知道呢?”
也许在他们眼里,恋爱是个很无趣的词。什么叫谈恋爱,最后在一起了,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在谈恋爱,要是没在一起,恋爱谈得再深刻甜蜜有一毛钱用?倒不如不清不楚的,这样最后起码能维持个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和谐友好关系。
我一点一点懂得他们的世界,就一点一点忘记自己的坚持,尤其是喝多了。酒吧里的灯光好像越来越暗,我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地把江北给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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